浮生若梦·花落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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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z @ 2008-05-27 20:43

【一。】
 
 
To my dear。这是我对你的,属于我们两人的私语。
 
恩。算是一些平淡如水的话吧。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烦闷呢。
 
现在是仲夏,焦躁的空气快要把我烤干成红薯土豆之类的种种。而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是,呆坐在空调屋里,任由干燥的气息将我发霉。电脑闪烁的液晶屏。跳动的光标与文字。成堆的方便食品与堆积在地上乱成一堆的小说与画集。开着电脑看小说,不知不觉睡着。醒来后父母都已睡下,只有仿若灵异再现的电脑屏幕闪着光外加桌上已经冷掉的苦茶……
 
啊,这篇文明明应该是对你的私语,怎么扯上了这么师奶的事情啊。
 
不过,这也算是私语的一种吧。毕竟,你与我的关系已经不一般了嘛。
 
你说,是吧?
 
 
 
 
 
【二。】
 
 
 
正如你所知道的,我本性是个极度孤僻的人。尽管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
 
我曾经期望,自己的眼睛能够彻底地瞎掉。
 
不止一次地重现,那个阴森恐怖的梦魇。玻璃碎片狠狠地扎入我的眼睛,空洞的眼眶流出腥甜的液体,又悲哀缓慢地滑下。
 
一点都不觉得疼痛。
 
醒来的时候,眼泪湿掉了枕巾。暗暗的颜色,仿佛浸染了水色的紫目莲花,大朵大朵地绽开。
 
这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梦魇。一个虚幻无边的恐惧的梦境。
 
 
 
 
 
 
【三。】
 
 
 
至今。我的手腕上依旧残留着细细的疤痕。自杀未遂的痕迹。
 
所以,我从不相信什么友谊与爱情。
 
可悲的是,我笔下的人物竟然会拥有近乎疼痛的惨烈与悲恫。
 
尽管我一直在逃避。
 
可是,事实告诉我。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我脑子里纯粹的臆想。
 
光明之下,阴影依然存在。及至的光明,也就是及至的黑暗。
 
不知道是谁说出这句话的,讽刺的同时又是无比明晰的真理的存在。
 
微笑的表壳下面是怎样阴霾的真相,此刻只有我心知肚明。
 
很可笑吧。
 
 
 
 
 
【四。】
 
 
 
那个时候的你,在我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由字符构成的ID
 
啊啊……亲爱的请你不要怒。(我绝对不是藐视你的存在啊亲爱的!TAT
 
亲爱的,最爱你了哦。你知道的吧。
 
所以,也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吧。
 
 
 
 
 
【五。】
 
 
 
再然后,因为某些很奇妙的原因,加上机缘巧合的添凑。我认识了你。
 
不是有这样那样烂俗的桥段么?什么“命运齿轮开始了转动”————其实也就是发出了嘎渣嘎渣生锈的钝响,多少年没有上过油的同时有暗红色的铁屑掉落在地。
 
云朵在头顶裂开,阳光倾泻而下。万丈光芒刺痛了我的目,阴霾就此消散。
 
于是,一切的一切,如同在墨迹中晕开。在我黑暗无边的思想中,骤然现出缤纷颜色。
 
是你。
 
 
 
 
 
【六。】
 
 
 
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恐怕依旧会无耻地活着。
 
人都是要活下去的。
 
可悲的是,人是一种群居动物,每一个人都需要肩膀来依靠。自然而然的,某些不需要依靠不需要照顾不需要别人来可怜的人也往往被孤立成一个封闭的空间————也就是说,这样的人,比如我,在某些人某些眼睛的映像中,早已扭曲成了可憎的怪物。
 
更加可悲的是,我依旧在耗费地球资源无耻地活着。
 
黑暗嚼食着我的思想,咔滋咔滋发出恶心的声音。于是,我笔下的世界往往也在血肉横飞着。这是一种无意识的发泄,将我内心的世界呈现在文字的无声中。我用着并不成熟的词句堆砌着层层叠叠的伪装。
 
但是,轻轻一推就会崩塌。
 
这是我在某个事件中猛然意识到的。
 
我所构筑的世界,只不过是供我逃避现实的虚幻场所。其实我明白,一直都明白,这个世界一直以来,只有我一个人在苦苦维持,脆弱得不堪一击。
 
 
 
 
 
【七。】
 
 
 
还记得我们讨论故事情节的那次吧。
 
你骂我后妈,我嘻嘻哈哈地糊弄过去。
 
我想,其实一直以来,我一直都在渴望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恋或者其他。也正因为如此,我将脑中的臆想转变为那些或轰轰烈烈或平淡无奇的情节。
 
要是弗洛伊德老先生在世,一定会把我这个精神病人押走研究的。恩。
 
不过,我们都只是现实世界中的平凡人,梦想有时候就变得那么的可笑。
 
那个时候开始,你悄悄渗透进了我的生活。一点一滴。
 
 
 
 
 
【八。】
 
 
 
你说你喜欢红色的花。
 
其实我也很喜欢呐。
 
蔓珠沙华,妖异而不祥的颜色。一直以来,我就喜欢极至的暗红。
 
虽然我的诞生花是“圣诞蔷薇”,花语是“追忆”。
 
白色的。
 
不是红色,好可惜呐。
 
 
 
 
 
【九。】
 
 
 
你介入了这个世界,于是幻想开始变得更加绮丽。
 
变得不那么的脆弱,不那么的不堪一击。
 
构建的骨架逐渐填满丰富的血肉,你在见证的同时,也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
 
不是吗。
 
 
 
 
 
【十。】
 
 
 
文字比起图画的直白,往往带上了一种朦胧的暧昧。
 
也正因为如此,我在用文字构筑我脑中那个其实并不存在的世界。
 
我也希望用文字,找到一种属于同类的归属。我自认为,自己属于黑夜的生物。而我的眼睛已经被现实刺痛,殷殷地淌出无声的鲜血。我无法用我的双目去辩识任何其他,因为它们已经无法看见,只能凭借气味寻找受伤的味道。
 
依旧充满憎恨,无耻地活在这个世上。只是为了寻找,寻找一个能理解我的世界的人。
 
我承认,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憎恨,或者是其他莫名其妙的感情。但是我懦弱,我并不能起来反抗或者其他。
 
所以,我只能逃避。
 
逃避在这个虚幻的「乐园」里。
 
 
 
 
 
【十一。】
 
 
 
所以。
 
你会嘲笑我么。亲爱的。
 
 
 
 
 
【十二。】
 
 
 
我想,我可能一辈子都不能把束缚在自己身上的枷锁去掉的。尽管,这是我自己施与的。
 
但是,亲爱的。
 
我想我以后再也不会那么痛苦了。
 
原因你知道的,不是吗?
 
 
 
 
 
【十三。】
 
 
 
雪のようさ いつも君の手は冷たいね
你的手总是象雪一样冰冷呢
つないだら そっと溶けてしまいそうだよ
即使是紧紧地握住也像会静静地溶化一样
 
誰に許されなくても 全部無くしても
就算得不到人们的承认就算会失去一切
会いたくて 会いたくて
也仍然想和你在一起想要和你在一起
もう 戻れなくていい
就算再也无法回头也没有关系
 
世界の果てまで輝いてるよ 君がいる
世界的尽头正闪耀着光辉有你在的话
これ以上を望まないから
便不再奢望什么
神様 今だけは目を瞑っていて
就算是上天也闭上了眼睛
僕らの過ちを
暂时地原谅了我们的过错……
 
本当は少し怖くて迷ってた
过去曾经害怕过迷茫过
つないでも いつか消えてしまう人だと
就象虽然紧紧握住你的手你也好象随时会消失一样
 
思い出なんていらないの
我要的不是回忆这样的东西
繰り返し胸を斬りつけるだけだから
你的话语……
君のそんな言葉が
反复在我的心中辗轧
 
僕の心を氷の鎖で締め付ける
我的内心紧紧地被像冰一样寒冷的锁链束缚着
痛みに震えながら
一边痛苦地颤抖着
夜に紛れて僕ら悲しい程に
一边满怀悲伤地在纷乱的夜晚里
罪を重ねていく
我们再一次的犯下了过错
 
世界の果てまで輝いてるよ 君がいる
世界的尽头正闪耀着光辉有你在的话
これ以上を望まないから
便不再奢望什么
神様 今だけは目を瞑っていて
就算是上天也闭上了眼睛
僕らの過ちを
暂时地原谅了我们的过错……
 
 
 
Rurutia的歌。你也很爱吧。
 
束缚自己、如冰般寒冷的锁。
 
世界的尽头闪耀着光辉,有你在的话,一切也就不再可怕。
 
 
 
 
 
【十四。】
 
 
 
呐。
 
不管将来怎样,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哦。
 
 
 
 
 
【十五。】
 
 
 
光阴如斯美好,你我怀念依旧。
 
谢谢你,一直陪伴走到现在。
 
亲爱的。
 
谢谢你。
 
 
 
 
 
Fin.


 
y.z @ 2007-03-17 18:41



如图所见....是S陛下...= =

这个是寒假画的....帝国服饰上的装饰画到死....orz

不过这个已经暂时停滞中了....因为要好好学习嘛...=_=





放一张大的线稿~~

点地址看....因为图太大了把Blog的框架撑得都变形了orz

http://foto.yculblog.com/yuzuriha/nowwork_02.jpg

=================我是RP的分割线==============================================

天天累到死....=_=

每天8张速写,4张水粉,还有素描....orz

天天跟高考一样....

抱怨一句:为什么水粉这么难学啊啊啊啊啊啊!!!!!!!![暴走ING


 
y.z @ 2007-03-04 04:16

这是个关于友情的平淡小故事。

仅以此,纪念那段曾经珍视的友情。

献给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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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罹烟和伊莲相识在一个初夏的傍晚。

 



刺耳的下课铃响了起来,私立圣主学院的学生们立刻条件反射挤出沉闷的教室,拖着杂乱的疲惫步伐朝食堂奔去。

傍晚的天空,红得好象着了火似的。随着缓缓消失在地平线以下的灼热阳光,变幻莫测的色彩逐渐从鲜艳的橙泫化成沉寂的蓝。仿佛迅速蒸发的透明水汽,快得让人摸不着踪迹,稍纵即逝。

微热的熏风带上了点阴凉,搀杂着一丝木槿的清香。和着海边小镇特有的湿润海风,微微地,有点咸。

罹烟拿着饭盒,费劲地在人流里穿来穿去。当当作响的饭盒敲击声,呱啦呱啦的议论喧嚣声,还有晚自修时那场模拟测验,难得让人丧心病狂。所有的一切,全都凝聚成尖锐的针摩擦着光滑的地板,细丝般的声音抓挠着神志。脑子里的某根神经不分昼夜地跳,什么声音听在耳朵里都显得嘈杂,让人有些抓狂。

买完饭就赶快撤退吧。罹烟这样想着,不自觉加快了腿脚迈动的步伐。

然后,在一个寂寥无人的安静角落,她看到了她。

一天之中,总是能那么遇见几次。

早上早自修时一次,踩着钟点危险地踏进教室的门,路过实验班时总是能匆忙地撇见她白皙瘦弱的脸。中午吃饭时一次,端着饭盒擦着肩。晚上晚自修时一次,操场东南角的长椅上总是能见到她熟悉的面孔,落日的余晖映着茂密浓郁的枫树叶,在地面上疏漏出一个个清晰浅淡的透明弧度。

罹烟刚搬到这个小镇不久,所有的一切对她来说还是带上了点新鲜的味道————尽管自己是那种百无聊赖,得过且过的奇怪性格。

及腰的黑色长发,白到近乎透明的瘦弱的脸,身形纤细到好象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还有那双海洋绿色的澄澈的眸,让人感到些许的不可思议。

不过,好象从来没跟她说过话吧?总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平静样子。

算了。这种可有可无的事,根本没有在乎它的必要。

原本也没指望她认识自己。

实验班的人,成绩个个好到逆天,时常让象罹烟这种即没优点又没特长的普通学生嫉妒得牙痒痒。于是,关于实验班的种种八卦一下子泻了开来,什么“A君跟B君关系不错”啦,“F君竟然是个Gay”啦,“实验班的第一名居然是个哑巴”啦,象无法抑制的汹涌的水,止都止不住。

说归说,不过罹烟却懒得管。自己的事忙得都快要焦头烂额,哪有时间去理这种无聊的八卦?

说起来,自己对她的认识,也只不过停留在打过几个照面的程度上。这认识既轻又薄,虚妄飘渺,像是半透明。

或许认识自己吧,罹烟这样想着,心存一丝侥幸。随即摇了摇头,用手指挑了挑自己深棕色的细微发丝。

怎么可能呢。

只不过撞见过几次,打过几个照面,眼神有过几次交会,仅此而已。这种程度,若说认识,也算的上是认识。可严格说来,更像是多见了几次的陌生人。

不过,罹烟没时间在意这些。她在意的是几天后的考试,是那场让人无比头大的神学考试。

私立圣主学院————虽说是所私立院校,可是学校的投资人,还有校长、主任无一例外全部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于是相关的繁重冗杂的神学课程,就成了私立圣主学院的学生们的必修课。

圣经论,神论,天使论,目的论,系统神学,圣经神学,历史神学,护教神学……

让人头大。让人烦乱。让人心慌。

居然还要记录到平时成绩里,一定是校长教授们的恶趣味,一定是。学生们无一例外这样想。

圣经》,《神学大全》,《圣多默的神学》……

没日没夜地念,才啃到大约三分之二。眼见考试就在下星期,最要命的历史神学部分却还没个着落,迫在眉睫。

要是熬夜,大概能读完吧。

繁杂的内容,冗长的文字,一切的一切,象一把烦乱交缠的线,错杂成纠结密实的团,堵在脑子里,剪不断,理还乱。夜半灯光下,花白眩目的灼热光芒耀得刺眼,留下恍惚迷离的浅薄的影。闭上眼,烦躁的感觉减轻了些,却又觉得压抑起来。粗浅的呼吸映着微微起伏的胸口,细密的汗珠滴落微红的颊,一呼一吸都紧张。让人想要掀桌的焦躁。

于是,弦绷太紧,终于断了一根。

走得太急,没注意脚下的路。匆匆忙忙返回教室的罹烟,一心想着考试,脑子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走到操场施工的地方,忘记脚下还有零散落单的粗长钢管。于是,一个不小心——————

唏哩哗啦。

毫无察觉地,罹烟的膝盖瞬间与粗糙的水泥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手中的不锈钢饭盒顺着惯性脱手飞出,掉落地面,咣铛咣铛地发出声响。遵循伟大的万有引力定律,飘着香气的热饭热菜毫不留情地泼洒溅落,曾经可口的汤汤水水此刻正庸懒地散在地上,闪着嘲笑的油光。

踉跄着想要站起,左脚却传来一阵嘈杂的痛————跌倒的时候不慎扭到了脚,膝盖也顺带着擦破了皮,鲜艳的液体划出轨迹的延长,刺目的红。

试了几次,想要自己站起来,无奈次次均以失败告终。罹烟终于泄了气,呆呆地望向空无一物的寂寥的天。昏黄的路灯散着黯淡的光,在身下拖出棕黑影子的纤长。微凉的湿风环绕着因疼痛略显苍白的精致的脸,暗色的发丝在恍惚朦胧的灯光下,带起一片棕黄。

操场上的人烟渐渐散去。宽敞空旷的校园,回荡着寂寞的声响。

 

没有人。

整个天地,只有我一个人。

一个人。

 

风吹拂茂密的枫树叶,碧色的碎片在琥珀般的澄澈双眸里洒下透明细弱的像。木槿的清香和着海水的微咸,一阵一阵地,在罹烟的心里抖出萧瑟孤寂的伤。

一切东西都陌生,一切东西都未知,自己站在纷乱嘈杂的十字路口,彷徨又彷徨。

自从来到这个小镇,来到这所学校,对于崭新陌生的一切,罹烟感到深深的不适应,甚至是带着一丝恐惧。直到现在,孤僻倔强不善交际的她还是没有交到一个朋友。

 

直到现在,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柔软酸楚的情绪莫名地漫了上来,象冰凉的藤蔓,滑腻地在空气里扎了根。细小的刺在心底扎出了血,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模糊而又透明。

自己好象掉进了个深不见底的窟窿,看到的只是黑暗,听见的尽是无声。寂寥的风声与远处传来的缤纷嘈杂在耳边不住地交织、纠缠,碰撞出恍惚的火花。

咬了咬已经变得干涩皲裂的唇,罹烟满不在乎地用手擦了擦水汽氤氲的眼,脸上满是毫不在乎自信异常。

 

已经够了。

我才不要别人的可怜。

只要有我一个人,就已经足够了。

整个世界,整个天地,即使是我孤单一人,也已经足够。

 

再次挣扎想要站起,忽然觉得自己好象被什么抬了起来,身体的重心不住地向右移,轻巧地避开了左脚灼热的伤痛。顺着右臂传来的温和热度轻柔力道,罹烟向自己的右侧望去。而后,因疼痛而略显苍白的脸上首次浮现了一丝不可置信的奇妙神色。

琥珀色的眸对上了一双海洋绿色的眸。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脸上,是如春风般温软柔和的笑。


(未完持续)



 
y.z @ 2007-03-04 04:14

[CP:CA]TB同人中篇:花见·指尖·视线




 



Part 3




亚伯·奈特罗德一个人坐在西班牙大台阶上发着呆。


冬日的罗马就象是缓慢流动的水,变换着微弱的色差。粉末般的冷涩无声无息悄然坠落,银发青年不自然地打了哆嗦,微微缩了缩脖。


来来往往的人影映在冬日湖水般澄澈的蓝色双眸上,在虹膜中凝成一个个透明浅淡的像。


很快,就要见不到了呢。


这些色彩鲜明的景象。




于是亚伯微微叹口气,寂寞地笑了笑。




两个小时前——————



“…………‘视神经萎缩’?”


“准确地说……是‘不明原因的视神经退化’。”教授微微吸了口海泡石烟斗,用手拧了拧已经打成了一团的眉间,“最近你不是总是感到头晕目眩,甚至是剧烈的头痛吗?那个……应该就是疾病发展的先兆。”


“那……这个……我的眼睛会……”


“随着疾病的发展……视野会逐渐地模糊、褪色……最后……”


“最后……我会‘失明’……对吧……”


亚伯自己残忍地说出了那两个干枯褪色的冰冷字符。牙齿咬破干涩的唇,淡淡的腥甜从细小破口一点一点地渗处。


“对……虽然药物可以暂时性地抑制疾病的发展……也只能延缓失明的速度……当然,我会帮你找我们大学里最好的眼科教授来————啊?喂?!亚伯你要去哪儿————”


“我想出去透口气……顺便趁着自己还能看得见……再多看看周围的景色。”


亚伯故作轻松地朝教授笑笑,然后转身关上了做工精致的雕花红木大门。





回忆结束——————




事实就是这样。


自己眼中的世界,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分离剥落褪色干枯,最后化做令人窒息的浓重黑影,消失不在。





白皙纤长的瘦弱手指抵住胸口,心脏的跳动透过单薄的黑色修士服清晰地传来。


仿佛灵魂的悸动,不顾一切,失去分寸。


曾经那些真实的、清晰的、分明的、细微的感情与记忆,瞬间带上了真实清晰分明细微的色彩。艳金的阳光拖出棕黑影子的纤长,冬日树叶的颜色绿得有些发灰,象哀愁。


春天的淡紫色的蝴蝶,夏天的艳黄色的向日葵,秋天的金红色的落叶,还有冬天的纯白色的雪。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会随着时间流逝成蒙蒙的灰,褪色成遥远的记忆。


然后,模模糊糊地,消失在世界。






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亚伯抬头望了望寂寥的天空。


冬日的罗马,天空总是灰蒙蒙的蓝,搀杂着一缕凛冽的灰。






蓝。


宛如冬日湖水般沉寂,温柔深邃的蓝。


脑海深处某个陈旧角落悄然开启,抖掉了积攒以久的灰。然后里面的记忆就如同潮水无法抑制地汹涌溢出。






耀眼的金,深邃的蓝。


那是他的颜色呢,银发青年寂寞地笑笑。


深邃沉寂,却又是那么的温柔。






那是天空的颜色吧。


你的颜色。






只不过,也要消失不见了呢。


记忆中温柔的蓝。


从耀眼的湖蓝渐渐崩离成绝望寂寥的灰,悸动的心瞬间感到有些隐隐作痛。






全部,都要消失了呢。





亚伯轻轻摘下有些陈旧的圆框眼镜,抬头望向空无一物的寂寥的天。有什么白色的细小的单薄颗粒骤然飘落,在清澈明亮的虹膜上凝成透明细弱的像。


银发青年没有起身,任凭丝缕的冰凉淌在脸上。


“呀……下雪了……”




冰凉的雪花柔软地吻着冬日湖水蓝的眸,凉凉的很舒服。


然后融化了的雪花从眼角颓然坠落,湿湿的,带着温热。





“喂……你看到了吗……下雪了呢……该隐…………”



(未完持续)
====================================================

改了相关的设定......里面的疾病名称是我杜撰的..情节需要....-_-

到这里...大家应该明白这个故事是个悲剧的原因了吧...

但是故事还没有结束......

不知道A少还能瞒多久....他的眼睛能够支撑到见到C大的那个时候么?



 
y.z @ 2007-03-04 04:14

[CP:CA]TB同人中篇:花见·指尖·视线




 



Part 2




清晨的湿冷雾气凝在窗上还没有散去,冬日的温和阳光透过精致的白色挑花窗帘,在地面上旋出一个个碎散的弧度。


名为亚伯·奈特罗德的高大神父恍惚地站在AX成员的宿舍盥洗室里,水流冲击的哗哗声在耳边清晰嘈杂纷扰作响。帘边疏漏的微弱白光勾着高大身形的边,留个浅浅的色素轮廓。


微冷的水珠瞬间滴落细瓷般的颊,在冰冷石台上敲击出细弱的声响。


银发青年怔怔地盯住镜中似是而非的虚象,迎向自己的是水气氤氲的碧蓝目光。




怎么又做这个梦了啊,真是。


亚伯不自在地寂寞笑笑,随手拧上了哗哗作响的水龙头。





今天要去会会久违了的里昂和托雷士————当然还要加上之前因为批改学生论文而忙得不可开交的教授。


或许能蹭上一两顿饭呢————口袋里的钱从未超过四第纳尔的贫穷神父脸上浮现出一丝穷酸的笑,然后披上大衣转身欲走。



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上毫无防备的大脑,亚伯瞬间感到脑袋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仿佛被拴在长绳上然后狠命地摇晃,银发青年猛地攀住冰冷坚硬的红木门框。白皙纤长的苍白指骨脆弱地扭曲,绞动,亚伯虚弱地倚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最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几乎是根本没有察觉,自己的脑袋会经常性地头晕目眩————尤其是前额,有时会像炸裂般疼痛。虽然以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但一般都是因为自己擅自挪用公款到最后没钱埋单以至于饥肠辘辘到低血糖晕倒所致。


像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遇到。


好在折磨人的晕眩马上就像被风吹走了的迷雾般烟消云散,银发青年庆幸似的大大呼出一口气。


今天还是多往红茶里加两块方糖吧,他想。





一点都没变啊,他们。


里昂还是那么的健壮,教授还是那么的健康,当然拖雷士还是那么的硬邦邦。






“呦~~傻大个~~好久不见啊~~诶?你怎么脸色不太好啊?”


记忆中熟悉的沙哑嗓音低沉地响起,亚伯抬眼就看见了里昂那张黝黑宽厚的大脸。南方人种特有的浅黑色面孔、身手灵活的巨大身躯,连恣意生长的蓬乱头发,看起来都象狮子的鬃毛————让人不自觉联想到某种凶猛无比的大型食肉动物。


“啊……最近总是觉得有些头晕……”


亚伯急急忙忙地想要掩饰自己的贫穷窘态,无奈正好被里昂抓了个正着。


“啧啧……”里昂眯起细亮的眼睛,不耐烦地咂了咂嘴,“早就说过不要滥用出差时的公款了吧……你就是不听!看,这下可好了吧!


“好了好了……你就放过亚伯吧……”教授习惯性地摩挲起手里那只古旧的海泡石烟斗,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到,“时间不多了……我们赶快去‘剑之馆’吧。”


“肯定。迦西亚神父,建议你不要做无谓的举动。我们的第一目标是前往‘剑之馆’————”


“好啦好啦!耍枪的我知道啦————”不耐烦地打断同僚未讲完的话,里昂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去。






亚伯低头笑笑,随后跟上欲走。






奇怪的是,自己的脚好象踩在海绵上,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这怎么可能呢?


没有留给他任何思考的余地,头突然如炸裂般剧痛。







“你怎么了,奈特罗德神父————”


“亚伯?喂?!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喂喂!傻大个……不要吓唬人啊————”






可惜亚伯没能听清楚接下来的话。







然后,


喧闹纷杂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前的色彩缤纷慢慢化作了一个个分离剥落的色点。







直到最后————


变成无尽的黑暗————————



====================================================

写得挺纠结的一个Part...自己感觉实在是太RP了...=_=|||||||

下一个Part就会揭示为什么这个中篇会是个悲剧的原因...但还没有结束...

明明在故事中途就知道已经注定了的结局,不知道A再次遇上C大是将会是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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