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梦·花落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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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z @ 2008-09-18 21:39

正传年代表:
 
 
 
圣历(大陆历)元年之前300年(“黑暗时代”):绯红恶魔」、冥王——谢尔丹被封印,大陆上一片狼籍。各属国分裂、争夺、结合,这是大陆人类混战的时代。
 
圣历元年:大陆混战终止,“黑暗时代”结束,七国格局形成。
 
圣历422年:特瑞思」帝国,谢尔丹·塞尔维斯与图兰特出生。
 
圣历428年:「特瑞思」帝国,薇雅妮斯·兰特霍德出生。
 
圣历693年:马咯斯洛特」帝国与「伊比里亚」帝国,“百年圣战”爆发。
 
圣历778年:“沙漠之狐”:塞缪尔·洛特·布莱特雷格斯特出生。
 
圣历782年:「马咯斯洛特」帝国,萨莉·格蓝道尔出生在帝都皇宫,后被收养至帝国两大贵族之一的格蓝道尔家。
 
圣历784年:「马咯斯洛特」帝国,阿尔夏特公爵家,末子:突尔斯·阿尔夏特出生。同年,被选为唯一的公爵继承人。
 
圣历788年:「马咯斯洛特」帝国,格蓝道尔侯爵家,罗伊德·格蓝道尔出生。
 
圣历790年:「马咯斯洛特」帝国,发生“赤月政变”。帝国三皇子:莱恩蒂斯·沃特·里德尔与其母亲系族成员,联同“黑教团”的“13使徒”发动叛乱。杀其父皇,夺取其姐:“第一皇女”(皇太女):瑟伦·沃特·里德尔的王位继承权,篡位成为皇帝。化名为:卡密尔索伦斯·塞伦的“13使徒”其中一人——“白面“成为帝国左相。旧贵族全部被彻底清洗,两大贵族:阿尔夏特公爵、格蓝道尔侯爵家被诛族。
仅突尔斯·阿尔夏特一人逃出,开始在大陆上流浪。
萨莉·格蓝道尔为“第一皇女”私生女的秘密被揭发,与其义弟:罗伊德·格蓝道尔一同被关押至帝国监狱。
 
圣历791年:萨莉·格蓝道尔与罗伊德·格蓝道尔被卖到「突尔图斯」帝国的奴隶交易市场。
同年,突尔斯·阿尔夏特流亡到大陆中部,被其师傅捡到并开始了刺客修行。
「马咯斯洛特」帝国原“第一皇女”、原皇太女:瑟伦·沃特·里德尔在王陵·“纹章之处”中死亡。
 
圣历793年:「伊比里亚」帝国,三公主(即蕾克蒂娜)出生。因其拥有金色眼眸,且为日蚀之刻出生的孩子,被预言是“将给帝国和大陆带来毁灭与变革的猛毒”,未给予其名就被丢弃。后被修行旅途中的突尔斯·阿尔夏特捡到。
突尔斯·阿尔夏特为她取名为:蕾克蒂娜·阿尔夏特,意为古大陆语中的“黎明之光”。
 
圣历799年:萨莉·格蓝道尔与罗伊德·格蓝道尔开始海盗生涯。
 
圣历800年:突尔斯·阿尔夏特开始以“白鸦”之名独自接Case。蕾克蒂娜·阿尔夏特开始刺客修行。
 
圣历801年:突尔斯·阿尔夏特以“白鸦”之名夺取刺客组织中NO.1的称号。
 
圣历805年:蕾克蒂娜·阿尔夏特开始以“暗夜之子”之名独自接Case,并夺取刺客组织中NO.2的称号。
 
圣历806年:「突尔图斯」帝国,港口走私事件发生。萨莉·格蓝道尔率领的海盗团与不明刺客组织发生利益上的激烈冲突。
萨莉·格蓝道尔身中猛毒。罗伊德·格蓝道尔与“冥界的魔鬼”做交易,以右眼及自己今后一生的健康为代价来驱除姐姐身上无药可解的猛毒。从此以后,他的身体变得非常虚弱,并且本人非常讨厌刺客。
 
 
      圣历808年:历史的分歧点
此处为《Sacrifice》一文的发生时间。
正传与里史不同走向的分歧点。
 
正传:Sacrifice》内容并未发生,蕾克蒂娜·阿尔夏特解开恶魔的封印。
里史:Sacrifice》内容发生,突尔斯·阿尔夏特解开恶魔的封印。
 
*:此年表在分歧点走向“正传”路线。
分歧点之前的年表在圣战系统里通用。
分歧点之后的年表不适用于《冬蔷薇的纹章》、《骑士游戏》、《Confusion》等文注意。(以上各文套用里史年代表)
 
 
圣历810年:正传正文开始时间。
 
4月:“血之咒缚”事件发生。「突尔图斯」帝国左相雇佣阿尔夏特兄妹,意为让他们为自己偷取王权象征物:红耀石——“血之咒缚”来发动政变,并意图将利用完毕的阿尔夏特兄妹诬陷为“私闯王宫的暗杀者”处理掉。
事情败走,左相因违反契约约定被突尔斯·阿尔夏特干掉。政变失败,整个「突尔图斯」帝国王室混乱异常,最终变为了「马咯斯洛特」帝国的殖民地。
 
5月:“亡灵之海”事件发生。阿尔夏特兄妹欲乘船前往「特瑞思」帝国,在海上遭遇格蓝道尔姐弟率领的海盗团。突尔斯·阿尔夏特因不识水性被打翻下船失踪,蕾克蒂娜·阿尔夏特因寡不敌众被捉。
而后,突尔斯·阿尔夏特在过往商船的帮助下重新登上海盗船,为拯救其妹与海盗团激烈交锋。他们的打斗却在不经意间惊动了沉睡在“亡灵之海”海底的水怪。
众人干掉水怪之后,又遭「马咯斯洛特」帝国皇家海军舰队的追击,海盗团众人落入军方监狱。
 
6月:「马咯斯洛特」帝国皇家海军为阿尔夏特兄妹带来了皇帝的命令。兄妹两人北上来到「马咯斯洛特」帝都,接受了皇帝:莱恩蒂斯·沃特·里德尔的委托——刺杀「伊比里亚」帝国现任女王——“蔷薇女王”:克里丝蒂娜·阿奎亚·奥塞蕾丝特。
两人南下进入「伊比里亚」圣都皇宫,刺杀行动却早已被对方得知。阿尔夏特兄妹两人被「伊比里亚」帝国亲卫队层层包围追杀。
面临绝境的蕾克蒂娜·阿尔夏特逼不得已使用了“雷”和恶魔契约的力量。(蕾克蒂娜具有「伊比里亚」帝国的皇室血统,可以使用“雷”的幻术)
金色眼眸和黑色雷光——女王发现了蕾克蒂娜·阿尔夏特其实就是自己失踪多年的亲生妹妹,于是对亲卫队下令停止追击。
突尔斯·阿尔夏特保护身受重伤的妹妹离开「伊比里亚」圣都。
 
7月初:重伤渐渐痊愈的蕾克蒂娜·阿尔夏特在其兄不在时独自召唤了契约者——“绯红恶魔”、冥王:谢尔丹,并从其口中得知了自己真正的身世。
得知自己即将成为“冥王再临的容器”、时日不多的她,独自离开哥哥身边,失踪三年。
 
 
 
圣历812年:
 
11月:蕾克蒂娜·阿尔夏特回到阿尔夏特家遗址附近的极北之地——“白色沙漠”,与“沙漠之狐”:塞缪尔·洛特·布莱特雷格斯特相遇。
 
 
 
圣历813年:
 
1月:塞缪尔·洛特·布莱特雷格斯特为保护蕾克蒂娜·阿尔夏特而死。
 
3月:「伊比里亚」帝国情报部向突尔斯·阿尔夏特提出邀请,并提供了关于蕾克蒂娜·阿尔夏特行踪的情报。
与此同时,蕾克蒂娜·阿尔夏特帮助格蓝道尔姐弟越狱,并帮助他们夺回被扣押在「突尔图斯」的海盗船——作为交易,要求他们帮助她登上「伊比里亚」帝国军停靠在外海的秘密皇家舰队。
 
3月底:突尔斯·阿尔夏特正式接受「伊比里亚」帝国女王:克里丝蒂娜·阿奎亚·奥塞蕾丝特的委托,作为其保镖与女王一同登上「伊比里亚」帝国军停靠在外海的秘密皇家舰队。
 
4月初:蕾克蒂娜·阿尔夏特潜入皇家舰队,却意外地与其亲姐、义兄重逢。
此时,「伊比里亚」帝国国内突然趁女王外出时发动政变,女王的叔父、前代国王的胞弟:格雷尔·阿奎亚·奥塞蕾丝特亲王(“雷霆之狮”)自称为王。并集中了帝国军的大部分军力,跟随女王的只有少部分亲卫队。刺杀女王事件的内奸,也是早已与“13使徒”串通好的格雷尔亲王本人。
擒贼先擒王,阿尔夏特兄妹决定两人一同前去刺杀格雷尔亲王。
 
4月底:阿尔夏特兄妹前往敌阵刺杀格雷尔亲王,不料事情早已被敌方察觉。
蕾克蒂娜·阿尔夏特被突然出现的“白面”与格雷尔亲王带往封印恶魔的地下神殿。
 
5月:「伊比里亚」帝国女王执意要跟随突尔斯·阿尔夏特前取拯救自己的亲妹,于是一同前往地下神殿。
「绯红恶魔」的封印被解开,作为“容器”、失去自我意识的蕾克蒂娜·阿尔夏特的身体即将崩溃。
格雷尔亲王被复活的恶魔杀死。
「伊比里亚」帝国女王:克里丝蒂娜·阿奎亚·奥塞蕾丝特为封印恶魔、保护亲妹而死。
13使徒”之“白面”被同为“13使徒”的“暗影”利用,最终化为了黑色的腐水彻底消失。
「绯红恶魔」也因上古力量而灰飞烟灭。
突尔斯·阿尔夏特因保护其妹,使其尽快脱离崩塌的地下神殿而死,尸体在后来亦失踪,只在废墟里找到他从不离身的单手剑——“绝影”。
 
6月:蕾克蒂娜·阿尔夏特继承「伊比里亚」帝国王位,正式更名为:蕾克蒂娜·阿奎亚·奥塞蕾丝特。称号:“黑耀之君”。
 
11月:「伊比里亚」帝国正式发动长达八年的“统一战争”。
 
 
 
以下为战争简史:
 
圣历814年:武力吞并已经变成「马咯斯洛特」帝国殖民地的「突尔图斯」。
 
圣历816年:「特瑞思」与「维泽尔」正式与「伊比里亚」帝国缔结条约,宣布其成为「伊比里亚」帝国国土的一部分。
 
圣历818年:武力吞并「尼尔泽洛斯」。
 
圣历819年:武力吞并「卡特哈利特
 
圣历819年底:开始攻占最后的敌对国:「马咯斯洛特」。
 
圣历820~821年初:双方陷入胶着状态。
 
圣历821年深秋:以闪电战快速攻取「马咯斯洛特」诸多重要城市,并借助格蓝道尔姐弟的力量封锁其海上通路。
拿下「马咯斯洛特」帝都,女王亲自将「马咯斯洛特」皇帝:莱恩蒂斯·沃特·里德尔斩于马下。
 
圣历821年冬:宣布全大陆皆为一个国家:「伊比里亚」帝国。
 
圣历822年:蕾克蒂娜·阿奎亚·奥塞蕾丝特宣布“君主宣言”。同年,觐见格蓝道尔姐弟。格蓝道尔姐弟为她带来了突尔斯·阿尔夏特在八年前寄存在自己手中的绝笔信。
 
圣历824年秋:女王驾崩,享年31岁。
 
 
 
*正传年代记·完*
 
 
 
 
结束语:
 
 
 
『结束既是开始』
 
『在这冷酷被“神”所支配的世界里』
 
『一切绝无平等可言』
 
『将痛苦施加于己身的人 为了守护别人而牺牲的人』
 
『守护无法守护的东西 失去无可挽回的东西』
 
只是
 
『无论是谁都逃脱不了历史的掌控』
 
『前进的车轮依旧在旋转……』
 
 
Never End.


 
y.z @ 2008-05-27 20:43

【一。】
 
 
To my dear。这是我对你的,属于我们两人的私语。
 
恩。算是一些平淡如水的话吧。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烦闷呢。
 
现在是仲夏,焦躁的空气快要把我烤干成红薯土豆之类的种种。而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是,呆坐在空调屋里,任由干燥的气息将我发霉。电脑闪烁的液晶屏。跳动的光标与文字。成堆的方便食品与堆积在地上乱成一堆的小说与画集。开着电脑看小说,不知不觉睡着。醒来后父母都已睡下,只有仿若灵异再现的电脑屏幕闪着光外加桌上已经冷掉的苦茶……
 
啊,这篇文明明应该是对你的私语,怎么扯上了这么师奶的事情啊。
 
不过,这也算是私语的一种吧。毕竟,你与我的关系已经不一般了嘛。
 
你说,是吧?
 
 
 
 
 
【二。】
 
 
 
正如你所知道的,我本性是个极度孤僻的人。尽管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
 
我曾经期望,自己的眼睛能够彻底地瞎掉。
 
不止一次地重现,那个阴森恐怖的梦魇。玻璃碎片狠狠地扎入我的眼睛,空洞的眼眶流出腥甜的液体,又悲哀缓慢地滑下。
 
一点都不觉得疼痛。
 
醒来的时候,眼泪湿掉了枕巾。暗暗的颜色,仿佛浸染了水色的紫目莲花,大朵大朵地绽开。
 
这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梦魇。一个虚幻无边的恐惧的梦境。
 
 
 
 
 
 
【三。】
 
 
 
至今。我的手腕上依旧残留着细细的疤痕。自杀未遂的痕迹。
 
所以,我从不相信什么友谊与爱情。
 
可悲的是,我笔下的人物竟然会拥有近乎疼痛的惨烈与悲恫。
 
尽管我一直在逃避。
 
可是,事实告诉我。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我脑子里纯粹的臆想。
 
光明之下,阴影依然存在。及至的光明,也就是及至的黑暗。
 
不知道是谁说出这句话的,讽刺的同时又是无比明晰的真理的存在。
 
微笑的表壳下面是怎样阴霾的真相,此刻只有我心知肚明。
 
很可笑吧。
 
 
 
 
 
【四。】
 
 
 
那个时候的你,在我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由字符构成的ID
 
啊啊……亲爱的请你不要怒。(我绝对不是藐视你的存在啊亲爱的!TAT
 
亲爱的,最爱你了哦。你知道的吧。
 
所以,也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吧。
 
 
 
 
 
【五。】
 
 
 
再然后,因为某些很奇妙的原因,加上机缘巧合的添凑。我认识了你。
 
不是有这样那样烂俗的桥段么?什么“命运齿轮开始了转动”————其实也就是发出了嘎渣嘎渣生锈的钝响,多少年没有上过油的同时有暗红色的铁屑掉落在地。
 
云朵在头顶裂开,阳光倾泻而下。万丈光芒刺痛了我的目,阴霾就此消散。
 
于是,一切的一切,如同在墨迹中晕开。在我黑暗无边的思想中,骤然现出缤纷颜色。
 
是你。
 
 
 
 
 
【六。】
 
 
 
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恐怕依旧会无耻地活着。
 
人都是要活下去的。
 
可悲的是,人是一种群居动物,每一个人都需要肩膀来依靠。自然而然的,某些不需要依靠不需要照顾不需要别人来可怜的人也往往被孤立成一个封闭的空间————也就是说,这样的人,比如我,在某些人某些眼睛的映像中,早已扭曲成了可憎的怪物。
 
更加可悲的是,我依旧在耗费地球资源无耻地活着。
 
黑暗嚼食着我的思想,咔滋咔滋发出恶心的声音。于是,我笔下的世界往往也在血肉横飞着。这是一种无意识的发泄,将我内心的世界呈现在文字的无声中。我用着并不成熟的词句堆砌着层层叠叠的伪装。
 
但是,轻轻一推就会崩塌。
 
这是我在某个事件中猛然意识到的。
 
我所构筑的世界,只不过是供我逃避现实的虚幻场所。其实我明白,一直都明白,这个世界一直以来,只有我一个人在苦苦维持,脆弱得不堪一击。
 
 
 
 
 
【七。】
 
 
 
还记得我们讨论故事情节的那次吧。
 
你骂我后妈,我嘻嘻哈哈地糊弄过去。
 
我想,其实一直以来,我一直都在渴望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恋或者其他。也正因为如此,我将脑中的臆想转变为那些或轰轰烈烈或平淡无奇的情节。
 
要是弗洛伊德老先生在世,一定会把我这个精神病人押走研究的。恩。
 
不过,我们都只是现实世界中的平凡人,梦想有时候就变得那么的可笑。
 
那个时候开始,你悄悄渗透进了我的生活。一点一滴。
 
 
 
 
 
【八。】
 
 
 
你说你喜欢红色的花。
 
其实我也很喜欢呐。
 
蔓珠沙华,妖异而不祥的颜色。一直以来,我就喜欢极至的暗红。
 
虽然我的诞生花是“圣诞蔷薇”,花语是“追忆”。
 
白色的。
 
不是红色,好可惜呐。
 
 
 
 
 
【九。】
 
 
 
你介入了这个世界,于是幻想开始变得更加绮丽。
 
变得不那么的脆弱,不那么的不堪一击。
 
构建的骨架逐渐填满丰富的血肉,你在见证的同时,也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
 
不是吗。
 
 
 
 
 
【十。】
 
 
 
文字比起图画的直白,往往带上了一种朦胧的暧昧。
 
也正因为如此,我在用文字构筑我脑中那个其实并不存在的世界。
 
我也希望用文字,找到一种属于同类的归属。我自认为,自己属于黑夜的生物。而我的眼睛已经被现实刺痛,殷殷地淌出无声的鲜血。我无法用我的双目去辩识任何其他,因为它们已经无法看见,只能凭借气味寻找受伤的味道。
 
依旧充满憎恨,无耻地活在这个世上。只是为了寻找,寻找一个能理解我的世界的人。
 
我承认,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憎恨,或者是其他莫名其妙的感情。但是我懦弱,我并不能起来反抗或者其他。
 
所以,我只能逃避。
 
逃避在这个虚幻的「乐园」里。
 
 
 
 
 
【十一。】
 
 
 
所以。
 
你会嘲笑我么。亲爱的。
 
 
 
 
 
【十二。】
 
 
 
我想,我可能一辈子都不能把束缚在自己身上的枷锁去掉的。尽管,这是我自己施与的。
 
但是,亲爱的。
 
我想我以后再也不会那么痛苦了。
 
原因你知道的,不是吗?
 
 
 
 
 
【十三。】
 
 
 
雪のようさ いつも君の手は冷たいね
你的手总是象雪一样冰冷呢
つないだら そっと溶けてしまいそうだよ
即使是紧紧地握住也像会静静地溶化一样
 
誰に許されなくても 全部無くしても
就算得不到人们的承认就算会失去一切
会いたくて 会いたくて
也仍然想和你在一起想要和你在一起
もう 戻れなくていい
就算再也无法回头也没有关系
 
世界の果てまで輝いてるよ 君がいる
世界的尽头正闪耀着光辉有你在的话
これ以上を望まないから
便不再奢望什么
神様 今だけは目を瞑っていて
就算是上天也闭上了眼睛
僕らの過ちを
暂时地原谅了我们的过错……
 
本当は少し怖くて迷ってた
过去曾经害怕过迷茫过
つないでも いつか消えてしまう人だと
就象虽然紧紧握住你的手你也好象随时会消失一样
 
思い出なんていらないの
我要的不是回忆这样的东西
繰り返し胸を斬りつけるだけだから
你的话语……
君のそんな言葉が
反复在我的心中辗轧
 
僕の心を氷の鎖で締め付ける
我的内心紧紧地被像冰一样寒冷的锁链束缚着
痛みに震えながら
一边痛苦地颤抖着
夜に紛れて僕ら悲しい程に
一边满怀悲伤地在纷乱的夜晚里
罪を重ねていく
我们再一次的犯下了过错
 
世界の果てまで輝いてるよ 君がいる
世界的尽头正闪耀着光辉有你在的话
これ以上を望まないから
便不再奢望什么
神様 今だけは目を瞑っていて
就算是上天也闭上了眼睛
僕らの過ちを
暂时地原谅了我们的过错……
 
 
 
Rurutia的歌。你也很爱吧。
 
束缚自己、如冰般寒冷的锁。
 
世界的尽头闪耀着光辉,有你在的话,一切也就不再可怕。
 
 
 
 
 
【十四。】
 
 
 
呐。
 
不管将来怎样,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哦。
 
 
 
 
 
【十五。】
 
 
 
光阴如斯美好,你我怀念依旧。
 
谢谢你,一直陪伴走到现在。
 
亲爱的。
 
谢谢你。
 
 
 
 
 
Fin.


 
y.z @ 2007-03-17 18:41



如图所见....是S陛下...= =

这个是寒假画的....帝国服饰上的装饰画到死....orz

不过这个已经暂时停滞中了....因为要好好学习嘛...=_=





放一张大的线稿~~

点地址看....因为图太大了把Blog的框架撑得都变形了orz

http://foto.yculblog.com/yuzuriha/nowwork_02.jpg

=================我是RP的分割线==============================================

天天累到死....=_=

每天8张速写,4张水粉,还有素描....orz

天天跟高考一样....

抱怨一句:为什么水粉这么难学啊啊啊啊啊啊!!!!!!!![暴走ING


 
y.z @ 2007-03-04 04:16

这是个关于友情的平淡小故事。

仅以此,纪念那段曾经珍视的友情。

献给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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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罹烟和伊莲相识在一个初夏的傍晚。

 



刺耳的下课铃响了起来,私立圣主学院的学生们立刻条件反射挤出沉闷的教室,拖着杂乱的疲惫步伐朝食堂奔去。

傍晚的天空,红得好象着了火似的。随着缓缓消失在地平线以下的灼热阳光,变幻莫测的色彩逐渐从鲜艳的橙泫化成沉寂的蓝。仿佛迅速蒸发的透明水汽,快得让人摸不着踪迹,稍纵即逝。

微热的熏风带上了点阴凉,搀杂着一丝木槿的清香。和着海边小镇特有的湿润海风,微微地,有点咸。

罹烟拿着饭盒,费劲地在人流里穿来穿去。当当作响的饭盒敲击声,呱啦呱啦的议论喧嚣声,还有晚自修时那场模拟测验,难得让人丧心病狂。所有的一切,全都凝聚成尖锐的针摩擦着光滑的地板,细丝般的声音抓挠着神志。脑子里的某根神经不分昼夜地跳,什么声音听在耳朵里都显得嘈杂,让人有些抓狂。

买完饭就赶快撤退吧。罹烟这样想着,不自觉加快了腿脚迈动的步伐。

然后,在一个寂寥无人的安静角落,她看到了她。

一天之中,总是能那么遇见几次。

早上早自修时一次,踩着钟点危险地踏进教室的门,路过实验班时总是能匆忙地撇见她白皙瘦弱的脸。中午吃饭时一次,端着饭盒擦着肩。晚上晚自修时一次,操场东南角的长椅上总是能见到她熟悉的面孔,落日的余晖映着茂密浓郁的枫树叶,在地面上疏漏出一个个清晰浅淡的透明弧度。

罹烟刚搬到这个小镇不久,所有的一切对她来说还是带上了点新鲜的味道————尽管自己是那种百无聊赖,得过且过的奇怪性格。

及腰的黑色长发,白到近乎透明的瘦弱的脸,身形纤细到好象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还有那双海洋绿色的澄澈的眸,让人感到些许的不可思议。

不过,好象从来没跟她说过话吧?总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平静样子。

算了。这种可有可无的事,根本没有在乎它的必要。

原本也没指望她认识自己。

实验班的人,成绩个个好到逆天,时常让象罹烟这种即没优点又没特长的普通学生嫉妒得牙痒痒。于是,关于实验班的种种八卦一下子泻了开来,什么“A君跟B君关系不错”啦,“F君竟然是个Gay”啦,“实验班的第一名居然是个哑巴”啦,象无法抑制的汹涌的水,止都止不住。

说归说,不过罹烟却懒得管。自己的事忙得都快要焦头烂额,哪有时间去理这种无聊的八卦?

说起来,自己对她的认识,也只不过停留在打过几个照面的程度上。这认识既轻又薄,虚妄飘渺,像是半透明。

或许认识自己吧,罹烟这样想着,心存一丝侥幸。随即摇了摇头,用手指挑了挑自己深棕色的细微发丝。

怎么可能呢。

只不过撞见过几次,打过几个照面,眼神有过几次交会,仅此而已。这种程度,若说认识,也算的上是认识。可严格说来,更像是多见了几次的陌生人。

不过,罹烟没时间在意这些。她在意的是几天后的考试,是那场让人无比头大的神学考试。

私立圣主学院————虽说是所私立院校,可是学校的投资人,还有校长、主任无一例外全部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于是相关的繁重冗杂的神学课程,就成了私立圣主学院的学生们的必修课。

圣经论,神论,天使论,目的论,系统神学,圣经神学,历史神学,护教神学……

让人头大。让人烦乱。让人心慌。

居然还要记录到平时成绩里,一定是校长教授们的恶趣味,一定是。学生们无一例外这样想。

圣经》,《神学大全》,《圣多默的神学》……

没日没夜地念,才啃到大约三分之二。眼见考试就在下星期,最要命的历史神学部分却还没个着落,迫在眉睫。

要是熬夜,大概能读完吧。

繁杂的内容,冗长的文字,一切的一切,象一把烦乱交缠的线,错杂成纠结密实的团,堵在脑子里,剪不断,理还乱。夜半灯光下,花白眩目的灼热光芒耀得刺眼,留下恍惚迷离的浅薄的影。闭上眼,烦躁的感觉减轻了些,却又觉得压抑起来。粗浅的呼吸映着微微起伏的胸口,细密的汗珠滴落微红的颊,一呼一吸都紧张。让人想要掀桌的焦躁。

于是,弦绷太紧,终于断了一根。

走得太急,没注意脚下的路。匆匆忙忙返回教室的罹烟,一心想着考试,脑子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走到操场施工的地方,忘记脚下还有零散落单的粗长钢管。于是,一个不小心——————

唏哩哗啦。

毫无察觉地,罹烟的膝盖瞬间与粗糙的水泥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手中的不锈钢饭盒顺着惯性脱手飞出,掉落地面,咣铛咣铛地发出声响。遵循伟大的万有引力定律,飘着香气的热饭热菜毫不留情地泼洒溅落,曾经可口的汤汤水水此刻正庸懒地散在地上,闪着嘲笑的油光。

踉跄着想要站起,左脚却传来一阵嘈杂的痛————跌倒的时候不慎扭到了脚,膝盖也顺带着擦破了皮,鲜艳的液体划出轨迹的延长,刺目的红。

试了几次,想要自己站起来,无奈次次均以失败告终。罹烟终于泄了气,呆呆地望向空无一物的寂寥的天。昏黄的路灯散着黯淡的光,在身下拖出棕黑影子的纤长。微凉的湿风环绕着因疼痛略显苍白的精致的脸,暗色的发丝在恍惚朦胧的灯光下,带起一片棕黄。

操场上的人烟渐渐散去。宽敞空旷的校园,回荡着寂寞的声响。

 

没有人。

整个天地,只有我一个人。

一个人。

 

风吹拂茂密的枫树叶,碧色的碎片在琥珀般的澄澈双眸里洒下透明细弱的像。木槿的清香和着海水的微咸,一阵一阵地,在罹烟的心里抖出萧瑟孤寂的伤。

一切东西都陌生,一切东西都未知,自己站在纷乱嘈杂的十字路口,彷徨又彷徨。

自从来到这个小镇,来到这所学校,对于崭新陌生的一切,罹烟感到深深的不适应,甚至是带着一丝恐惧。直到现在,孤僻倔强不善交际的她还是没有交到一个朋友。

 

直到现在,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柔软酸楚的情绪莫名地漫了上来,象冰凉的藤蔓,滑腻地在空气里扎了根。细小的刺在心底扎出了血,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模糊而又透明。

自己好象掉进了个深不见底的窟窿,看到的只是黑暗,听见的尽是无声。寂寥的风声与远处传来的缤纷嘈杂在耳边不住地交织、纠缠,碰撞出恍惚的火花。

咬了咬已经变得干涩皲裂的唇,罹烟满不在乎地用手擦了擦水汽氤氲的眼,脸上满是毫不在乎自信异常。

 

已经够了。

我才不要别人的可怜。

只要有我一个人,就已经足够了。

整个世界,整个天地,即使是我孤单一人,也已经足够。

 

再次挣扎想要站起,忽然觉得自己好象被什么抬了起来,身体的重心不住地向右移,轻巧地避开了左脚灼热的伤痛。顺着右臂传来的温和热度轻柔力道,罹烟向自己的右侧望去。而后,因疼痛而略显苍白的脸上首次浮现了一丝不可置信的奇妙神色。

琥珀色的眸对上了一双海洋绿色的眸。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脸上,是如春风般温软柔和的笑。


(未完持续)



 
y.z @ 2007-03-04 04:14

[CP:CA]TB同人中篇:花见·指尖·视线




 



Part 3




亚伯·奈特罗德一个人坐在西班牙大台阶上发着呆。


冬日的罗马就象是缓慢流动的水,变换着微弱的色差。粉末般的冷涩无声无息悄然坠落,银发青年不自然地打了哆嗦,微微缩了缩脖。


来来往往的人影映在冬日湖水般澄澈的蓝色双眸上,在虹膜中凝成一个个透明浅淡的像。


很快,就要见不到了呢。


这些色彩鲜明的景象。




于是亚伯微微叹口气,寂寞地笑了笑。




两个小时前——————



“…………‘视神经萎缩’?”


“准确地说……是‘不明原因的视神经退化’。”教授微微吸了口海泡石烟斗,用手拧了拧已经打成了一团的眉间,“最近你不是总是感到头晕目眩,甚至是剧烈的头痛吗?那个……应该就是疾病发展的先兆。”


“那……这个……我的眼睛会……”


“随着疾病的发展……视野会逐渐地模糊、褪色……最后……”


“最后……我会‘失明’……对吧……”


亚伯自己残忍地说出了那两个干枯褪色的冰冷字符。牙齿咬破干涩的唇,淡淡的腥甜从细小破口一点一点地渗处。


“对……虽然药物可以暂时性地抑制疾病的发展……也只能延缓失明的速度……当然,我会帮你找我们大学里最好的眼科教授来————啊?喂?!亚伯你要去哪儿————”


“我想出去透口气……顺便趁着自己还能看得见……再多看看周围的景色。”


亚伯故作轻松地朝教授笑笑,然后转身关上了做工精致的雕花红木大门。





回忆结束——————




事实就是这样。


自己眼中的世界,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分离剥落褪色干枯,最后化做令人窒息的浓重黑影,消失不在。





白皙纤长的瘦弱手指抵住胸口,心脏的跳动透过单薄的黑色修士服清晰地传来。


仿佛灵魂的悸动,不顾一切,失去分寸。


曾经那些真实的、清晰的、分明的、细微的感情与记忆,瞬间带上了真实清晰分明细微的色彩。艳金的阳光拖出棕黑影子的纤长,冬日树叶的颜色绿得有些发灰,象哀愁。


春天的淡紫色的蝴蝶,夏天的艳黄色的向日葵,秋天的金红色的落叶,还有冬天的纯白色的雪。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会随着时间流逝成蒙蒙的灰,褪色成遥远的记忆。


然后,模模糊糊地,消失在世界。






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亚伯抬头望了望寂寥的天空。


冬日的罗马,天空总是灰蒙蒙的蓝,搀杂着一缕凛冽的灰。






蓝。


宛如冬日湖水般沉寂,温柔深邃的蓝。


脑海深处某个陈旧角落悄然开启,抖掉了积攒以久的灰。然后里面的记忆就如同潮水无法抑制地汹涌溢出。






耀眼的金,深邃的蓝。


那是他的颜色呢,银发青年寂寞地笑笑。


深邃沉寂,却又是那么的温柔。






那是天空的颜色吧。


你的颜色。






只不过,也要消失不见了呢。


记忆中温柔的蓝。


从耀眼的湖蓝渐渐崩离成绝望寂寥的灰,悸动的心瞬间感到有些隐隐作痛。






全部,都要消失了呢。





亚伯轻轻摘下有些陈旧的圆框眼镜,抬头望向空无一物的寂寥的天。有什么白色的细小的单薄颗粒骤然飘落,在清澈明亮的虹膜上凝成透明细弱的像。


银发青年没有起身,任凭丝缕的冰凉淌在脸上。


“呀……下雪了……”




冰凉的雪花柔软地吻着冬日湖水蓝的眸,凉凉的很舒服。


然后融化了的雪花从眼角颓然坠落,湿湿的,带着温热。





“喂……你看到了吗……下雪了呢……该隐…………”



(未完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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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相关的设定......里面的疾病名称是我杜撰的..情节需要....-_-

到这里...大家应该明白这个故事是个悲剧的原因了吧...

但是故事还没有结束......

不知道A少还能瞒多久....他的眼睛能够支撑到见到C大的那个时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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